今天是2026年5月26日。
這篇散文，想特別感謝這段時間訂閱這個 Substack 電子報的讀者。
因為這個每日電子報，其實一開始並不是一個很宏大的計畫。
最初的想法很單純：
我只是想把學生、讀者、社群上常問我的問題，用一篇篇1500字左右的小散文整理出來。
每天回答一個問題。
就這樣而已。
第一層：每天更新，其實是一種「互相推著前進」的機制
但後來我慢慢發現：
這種每日更新的壓力，其實很有力量。
因為它逼你持續輸出。
而輸出，本身就是一種整理。
所以這個電子報，到後來其實變成一個：
我和讀者彼此推著往前走的機制。
你們問問題，我整理經驗；
而我因為知道有人在看，也會持續去思考、持續寫。
這種互相支持的感覺，其實很珍貴。
第二層：34歲回頭看，很多痛苦其實都是必經之路
現在是2026年。
我是1992年出生，所以今年剛好走完34歲。
回頭看自己從碩士、博士、博士後一路走來，我會發現：
很多研究生現在經歷的痛苦，我其實都經歷過。
例如：
覺得自己來不及
覺得能力不夠
覺得壓力很大
覺得事與願違
覺得自己是不是不適合做研究
這些情緒，在那個階段其實都非常真實。
第三層：很多彎路，都是走過之後才知道是彎路
但有趣的是：
很多事情，你沒走過，其實不知道它是彎路。
你當下只會覺得：
「我是不是做錯了？」
可是真正走過之後，你才會發現：
原來那些卡住、那些懷疑、那些焦慮，本來就是研究的一部分。
它不是例外，而是日常。
第四層：研究真正的本質，是在「不知道終點」的情況下繼續前進
這也是我後來慢慢理解的一件事：
研究最困難的地方，不是難題本身，而是：
你不知道終點在哪裡。
很多工作是：
做完就結束。
但研究不是。
你永遠都可以：
再多讀一篇 paper
再想深一點
再修正一次
所以到最後，你會進入一種狀態：
不是因為看到終點才前進，而是因為：
前進本身，已經變成你的日課。
第五層：所謂的「研究心態」，其實是一種長期修煉的狀態
我後來越來越覺得：
研究有點像練功。
你每天：
讀 paper
寫筆記
推想法
被打臉
再修正
久而久之，你會開始進入一種比較穩定的狀態。
你知道：
今天該做什麼。
即使進度慢，即使還看不到結果，你還是會繼續做。
第六層：所以我後來才會特別重視「日課」這件事
這也是為什麼，我後來很強調：
日課（daily practice）。
例如：
每天讀 paper 30 分鐘
每天接觸英文
每天輸出一點東西
每天訓練自己怎麼思考
這些事情，看起來很小。
但長期下來，它們會慢慢改變一個人的：
思考能力
表達能力
理解能力
認知深度
第七層：研究生真正珍貴的地方，是它能提升你的 intellectual ability
很多人會把研究所當成：
一張文憑
一個跳板
一份履歷
但我自己現在回頭看，真正珍貴的其實是：
你在這個階段，能夠大幅提升自己的 intellectual ability（智識能力）。
也就是：
你怎麼理解世界
你怎麼分析問題
你怎麼建立觀點
這些能力，會跟著你一輩子。
第八層：社群的意義，不是給答案，而是讓人不要一個人走
所以現在這個電子報、社群、陪跑營，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其實不是：
教很多技巧。
而是：
讓大家知道，你不是只有自己在經歷這些東西。
很多時候，人不是因為問題太難放棄，而是：
覺得只有自己這麼痛苦。
但其實很多人都在經歷類似的掙扎。
結論：我們能做的，其實只有一件事——繼續前進
最後我現在越來越覺得：
人生很多時候，其實沒有什麼完美答案。
尤其是研究這條路。
我們能做的，往往只有：
每天繼續動起來。
繼續讀、繼續想、繼續寫、繼續修正。
有時候慢一點、有時候卡住、有時候懷疑自己，都沒關係。
因為很多事情，本來就是走著走著，才慢慢看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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