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版 ChatGPT 真的很值得用起來。

現在介面右下角有一個麥克風，只要按下去，就可以直接對著手機講話。它的語音辨識準度已經相當高，所以很多原本只是在腦中流動的想法，現在都可以很自然地被記錄下來。

這件事看起來只是功能更新，但我覺得它其實改變了我們整理想法的方式。

第一層：很多想法其實平常都消失了

人一天會想很多事情。

走路時會想，坐車時會想，洗澡時會想，等電梯時也會想。

但大部分想法其實都沒有留下來。

它們出現一下，然後就消失。

所以很多人會低估自己一天其實思考過多少東西。

第二層：語音輸入讓想法開始可視化

當你開始用手機版 ChatGPT 記錄想法，最大的改變是：

原本看不見的 idea，開始變得 visible。

你講出來，它變成逐字稿。

逐字稿再整理，就變成文章、筆記、素材。

這個過程，其實是把腦中的東西一步步變得 tangible。

第三層：語音比打字更接近原始思考

打字通常會讓人比較慢。

你會一邊寫，一邊修。

但講話比較直接。

你想到什麼，就先講出來。

雖然一開始可能比較亂，但這種亂也有價值。

因為它更接近你真正思考的流動狀態。

第四層：自己的素材比別人的摘要更珍貴

很多人讀書做筆記，只是在抄別人的觀點。

這當然不是完全沒用。

但如果只是一直複述別人的話，最後自己不一定真的進步。

比較有價值的，是你讀完、聽完、想完之後，自己心裡留下了什麼。

而語音記錄剛好可以捕捉這一層。

第五層：輸出的原始素材，是後續加工的燃料

一旦你有了這些語音逐字稿，就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你可以放進：

• Obsidian

• NotebookLM

• Notion

• ChatGPT

• 各種 AI 工具

這些工具都可以幫你整理、分類、摘要、延伸。

但前提是：

你要先有自己的素材。

第六層：真正的內化，發生在重述的時候

一個觀點如果只是看過，通常不算真正學會。

你要能用自己的話講出來。

而且講的時候，還能連到自己的經驗。

這時候，那個觀點才開始進入你的系統。

所以語音寫作其實很適合做內化練習。

第七層：每天講一點，會慢慢看見自己的主題

如果你每天都錄一點想法，累積一陣子之後，會發現很有趣的事情。

你會看到自己反覆在想哪些主題。

有些人一直在想學習。

有些人一直在想研究。

有些人一直在想關係、時間、自由、創作。

這些反覆出現的東西，就是你的思想線索。

第八層：AI最大的幫助，是讓輸出門檻降低

以前要把想法變成文字，需要坐下來、打開電腦、開始打字。

現在只要拿出手機，按下麥克風，開始講。

這個摩擦力降低很多。

而只要輸出變容易，你就更容易持續記錄。

持續記錄之後，你才會真正開始看見自己的思想。

結論：先把自己的聲音留下來

所以我很推薦大家開始使用手機版 ChatGPT 的語音功能。

不用一開始就想著要寫出漂亮文章。

先做一件事就好：

把自己的想法講出來。

讓它變成文字。

當你累積越多自己的語音素材，你會越清楚知道：

自己在想什麼，關心什麼，正在往哪裡走。

這些素材，就是你未來寫作、研究、學習與自我理解最重要的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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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時間持續做一件事情，其實非常困難。

因為人生裡有太多東西會讓我們分心。

可能是一則新聞。

可能是某個朋友的一句話。

可能是一本書裡的一個觀點。

甚至可能只是某一天心情不好。

這些東西看起來很小，但都會對我們產生影響。

而這些影響累積起來，常常會讓原本很堅定的方向開始動搖。

第一層：人很容易被最新的資訊影響

有一個現象很有趣。

很多人並不是沒有目標。

而是目標常常在變。

今天看到一篇文章：

覺得應該創業。

明天看到一個影片：

覺得應該考公職。

後天看到別人的成功故事：

又覺得應該出國。

這種情況其實很常見。

因為人天然會受到最近接觸到的資訊影響。

第二層：這時候最重要的能力，叫做 Resilience

而這也讓我越來越重視一個人格特質：

Resilience。

通常翻譯成：

韌性。

但我覺得它不只是堅持。

它更像是一種：

在不確定與干擾之中，仍然保持方向感的能力。

第三層：真正的考驗，不是支持，而是反對

很多人以為：

堅持很難，是因為缺乏鼓勵。

但我後來發現：

真正困難的是面對反面的聲音。

因為支持你的話，很容易接受。

但當有人說：

• 這樣做沒用

• 你可能想錯了

• 這條路不值得走

這些聲音出現時，才是真正的考驗。

第四層：年輕時心容易亂，是很正常的

其實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在二十幾歲的時候特別容易焦慮。

因為那個階段：

經驗還不夠多。

所以很多判斷都來自外界。

誰講得比較有道理。

誰看起來比較成功。

誰的觀點比較有說服力。

於是自己的想法很容易被帶著走。

第五層：反對意見不一定是敵人

不過有趣的是。

很多真正有價值的成長，其實來自：

反對意見。

因為有些批評雖然不舒服。

但它可能指出了一個你沒看到的盲點。

所以關鍵不是：

拒絕所有反對。

而是：

分辨哪些反對值得聽。

第六層：經驗會慢慢建立你的判斷力

當你開始願意：

• 嘗試

• 修正

• 再嘗試

你就會慢慢累積自己的經驗。

而經驗最大的價值是：

它會幫助你判斷。

哪些話值得參考。

哪些話其實只是噪音。

第七層：韌性的來源，不是意志力，而是累積

很多人把韌性想成：

硬撐。

但我覺得真正的韌性不是這樣。

真正的韌性來自：

你曾經走過。

因為走過，所以知道：

這個階段的困難是正常的。

因為走過，所以知道：

現在的挫折不代表失敗。

第八層：最後支撐你的，往往是你自己的經驗

到最後我越來越覺得：

人生最可靠的後盾，不是別人的鼓勵。

也不是某本書的金句。

而是：

你自己累積下來的經驗。

因為那些經驗是真正屬於你的。

別人拿不走。

也無法替代。

結論：讓時間站在你這邊

很多事情一開始都看不出結果。

很多方向一開始也不確定對不對。

但如果你願意持續去做、持續修正、持續累積。

時間最後會變成你的朋友。

而那些曾經讓你動搖的聲音，也會慢慢變成磨練心智的磨刀石。

所以真正重要的不是：

你有沒有被質疑。

而是：

你能不能在質疑之後，仍然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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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社群上看到一些討論。

有些人開始重新思考：

到底還要不要繼續使用 Notion？

因為這幾年 AI 發展之後，尤其是 Obsidian 搭配本地 AI 或 OpenAI Codex 的工作流越來越成熟。

很多人在搜尋、整理與知識連結上的體驗，開始超越 Notion。

而這個觀察，我其實蠻認同的。

第一層：當知識量變大時，速度開始變重要

我自己也有一段時間，把很多東西放在 Notion。

但當資料越來越多之後，會開始感受到：

搜尋速度、反應速度、知識連結能力的重要性。

而在這方面，

Obsidian 的本地檔案架構確實有很大的優勢。

尤其當你開始用 AI 去操作整個 Vault 時。

那種速度感會非常明顯。

第二層：但我並沒有因此放棄 Notion

有趣的是。

即使如此。

我還是每天在用 Notion。

因為我發現：

它有些功能其實很難被取代。

尤其是：

Notion AI Meeting Notes。

第三層：Meeting Notes 是我目前最常用的功能

這幾年我大量使用的一個流程是：

錄音 → 逐字稿 → 摘要 → 整理。

例如：

• 一對一家教課

• 研究討論

• 線上會議

• 線上課程

我都很常直接開著 Notion AI Meeting Notes。

讓它幫我錄音。

第四層：真正有價值的是後面的工作流

錄音本身其實不是重點。

重點是：

它會自動產生逐字稿。

而且還能下載：

• 音訊檔

• Transcript

這時候後面就有很多可能性。

例如：

把逐字稿丟進 NotebookLM。

讓它：

• 做摘要

• 生成投影片

• 製作資訊圖表

• 產生語音回顧

整個流程其實非常順。

第五層：Notion 最強的地方，一直都是多媒體管理

很多人現在談 Notion。

只談筆記功能。

但我自己覺得：

Notion 最強的地方從來不是筆記。

而是：

它對多媒體內容的管理。

例如：

• 錄音

• 文件

• 圖片

• PDF

• 影片

這些東西整合在一起時。

Notion 其實非常好用。

第六層：Database 仍然是 Notion 最有價值的能力

另外一個我到現在還大量使用的功能。

就是 Database。

因為當你的資料結構已經想清楚時。

Notion 的 Database 幾乎是無敵的。

你可以：

• 定義欄位

• 建立關聯

• 做篩選

• 做儀表板

這些能力都非常成熟。

第七層：我現在管理文章就是用 Notion

例如我現在每天更新的文章。

其實就是用 Notion Database 在管理。

每篇文章都是一個 Entry。

裡面有：

• 日期

• 主題

• 標籤

• 狀態

• 發布平台

這種結構化內容。

用 Notion 做起來非常舒服。

第八層：兩個工具其實對應不同階段

所以我現在反而越來越覺得：

Obsidian 和 Notion 不應該被拿來直接比較。

因為它們解決的是不同問題。

如果你還在探索：

• 想法是什麼？

• 結構是什麼？

• 問題是什麼？

那 Obsidian 非常適合。

但如果你已經知道：

• 要產出什麼

• 要管理什麼

• 格式長什麼樣

那 Notion Database 的威力就會開始出現。

結論：探索用 Obsidian，管理用 Notion

所以如果一定要用一句話總結我目前的工作流。

大概會是：

Obsidian 負責長出想法，Notion 負責管理成果。

前者比較像研究室。

後者比較像辦公室。

前者幫你探索未知。

後者幫你維持秩序。

而當你把兩者放在一起使用的時候。

其實會比一直爭論誰比較好用，更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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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寫過論文，大概都會同意一句話：

改 paper 比寫 paper 難十倍，甚至一百倍。

但有趣的是，剛開始做研究的學生，通常很難理解這件事情。

因為在他們的認知裡：

寫出來，就是完成了。

而實際上，很多學生第一次寫出來的東西，距離真正的 paper，可能還有非常遠的距離。

第一層：很多學生寫出來的，其實是 Report

這不是能力問題。

而是階段問題。

因為大部分人從小到大接受的訓練，其實比較接近：

Report Writing。

也就是：

• 找一個主題

• 收集資料

• 做分析

• 寫出結果

這種形式很合理。

而且在大學階段其實已經很不錯。

但它還不是學術論文。

第二層：Paper 和 Report 最大的差異是「問題」

Report 在回答：

我做了什麼？

Paper 在回答：

這個問題為什麼值得研究？

這兩者差異其實非常大。

因為後者需要：

先建立問題。

再建立價值。

再建立必要性。

第三層：Research Gap 才是 Paper 的起點

很多研究生第一次寫論文時會很困惑：

明明實驗做完了。

結果也有了。

為什麼教授一直說還不夠？

原因通常就在這裡。

因為：

你有結果。

但沒有 Gap。

第四層：Contribution 必須從 Gap 長出來

真正的 Paper 結構通常是：

問題 → Gap → 方法 → 結果 → Contribution

而不是：

方法 → 結果 → 結束

很多初學者會把大量篇幅放在：

自己做了什麼。

但好的論文更在意：

為什麼要做。

第五層：所以 Revision 常常是在重寫故事

這也是為什麼 Revision 很痛苦。

因為大部分時候：

你改的根本不是句子。

而是：

Storyline。

例如：

• 問題怎麼定義？

• Gap 怎麼切？

• Contribution 怎麼定位？

• Related Work 怎麼重組？

這些改下去。

整篇文章都可能要重寫。

第六層：你平常看什麼，最後就會寫出什麼

而這又回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很多學生平常讀的東西：

其實也是 Report。

或者是：

• 技術文件

• 課堂報告

• 讀書心得

所以他自然寫出來的東西，也很像 Report。

這很正常。

因為寫作本身是一種模仿。

第七層：真正要學的，是頂級期刊怎麼設計論文

我後來越來越覺得：

要學寫 Paper。

最好的方法不是學寫作技巧。

而是去看：

好的期刊文章。

而且不是只看內容。

而是看設計。

例如：

• Introduction 怎麼鋪陳？

• Gap 怎麼建立？

• Contribution 怎麼切？

• Discussion 怎麼收尾？

這些才是真正值得模仿的地方。

第八層：Paper 最後其實是一個設計作品

很多人把論文想成：

研究成果的紀錄。

但我後來覺得更像：

研究成果的設計作品。

因為同一組結果。

不同的人寫出來。

價值感可以差非常多。

而這個差異，就來自：

怎麼設計問題、設計故事、設計貢獻。

結論：寫出第一稿只是開始，Revision 才是真正的研究訓練

所以如果你現在正在改 Paper，然後覺得：

為什麼一直改不完？

其實很正常。

因為 Revision 的本質不是修文字。

而是在重新思考：

這個研究到底在說什麼。

很多研究生真正開始理解研究，往往不是在完成第一稿的時候。

而是在一次又一次 Revision 裡面，慢慢看懂：

原來一篇好的 Paper，是被設計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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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習慣，我從高中開始一直做到博士後（Postdoc）階段，都還持續保留著。

那就是：

每個星期五，我都會刻意去看一些和自己專業沒有直接關係的書。

不是為了考試。

也不是為了研究。

而是想看看：

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讓自己做事情做得更好。

第一層：研究生需要學的東西，遠比課程多

很多人剛進研究所時會以為：

把課修好就夠了。

但其實很快就會發現：

真正重要的能力，很多根本不在課表裡。

例如：

• 溝通能力

• 簡報能力

• 文獻整理能力

• 英文能力

• 獨立思考能力

• 時間管理能力

這些能力往往決定了你能走多遠。

第二層：最麻煩的是，這些能力都無法速成

而且這些能力有一個共同特徵：

很難短期衝刺。

你不可能：

• 一個月突然變會簡報

• 一週突然英文變流利

• 三天突然變得很會做研究

它們都是長時間累積出來的。

第三層：越晚意識到，代價越高

所以我後來越來越覺得：

很多能力的差距，其實不是天分。

而是：

誰比較早開始培養。

因為當別人已經持續做了五年。

你再努力一年，也很難追上。

第四層：改善工作流的第一步，是開始記錄

而如果真的想提升自己。

我認為第一步不是看書。

而是：

記錄。

因為很多人其實不知道自己的時間跑去哪裡了。

第五層：不要相信記憶，要相信紀錄

這是我很早就學到的一件事。

如果你沒有記錄。

你對自己的認知通常是不準的。

因為人很容易高估：

• 自己工作的時間

• 自己學習的時間

• 自己專注的程度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

寫下來。

第六層：現在記錄的成本其實非常低

以前可能要拿筆記本。

現在其實更簡單。

你甚至可以直接開一個和 AI 的對話窗。

然後持續記錄：

• 剛剛在做什麼

• 花了多久

• 遇到什麼問題

越詳細越好。

因為詳細才能看到模式。

第七層：每週做一次回顧，比每天努力更重要

而記錄最大的價值不在記錄本身。

而是在回顧。

例如每個星期五：

回頭看一下這週。

問自己：

• 哪裡做得不錯？

• 哪裡浪費時間？

• 哪裡可以改善？

然後去找書、找方法、找靈感。

把它變成下一週可以實驗的小行動。

第八層：持續優化的人，最後會擁有適應任何環境的能力

我後來發現：

真正強的人，不一定有最好的起點。

但他們通常有一個特徵：

持續優化。

每週改一點。

每月進步一點。

每年調整一點。

久而久之。

他們會形成一種很強的能力：

適應能力（Adaptability）。

而這種能力，比任何單一技能都更重要。

結論：不要只想著努力，先學會觀察自己

很多人想變強時，第一個反應都是：

更努力。

但我現在反而覺得：

先觀察自己。

因為你不了解自己的時間怎麼流動。

就很難真正改善。

而當你開始記錄、回顧、調整、實驗。

慢慢地，你就會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工作流。

到那個時候，你面對新的挑戰時，也不會那麼害怕。

因為你知道：

自己有能力持續調整，持續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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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段時間，我越來越覺得 Obsidian 和 OpenAI Codex 搭配起來，真的會產生很多很有趣的火花。

因為它們有一個共同特徵：

都可以直接操作同一個資料夾。

而這件事情，遠比很多人想像得重要。

第一層：每一個 Obsidian Vault，本質上都是一個實驗室

我自己有一個習慣。

每當我想到新的知識組織方式時，我不會急著修改原本的系統。

而是直接開一個新的 Vault。

因為很多想法，不實際測試，你根本不知道好不好用。

所以對我來說：

每個 Vault 都像是一個小型實驗室。

第二層：以前建立規則很累，現在可以交給 AI

以前最大的問題是：

就算想到一個好的筆記格式。

你也要自己慢慢整理。

例如：

• 怎麼命名？

• 怎麼分類？

• 怎麼整理內容？

• 怎麼建立索引？

這些事情其實非常耗時間。

但現在有了 Codex 之後，事情變得不太一樣。

第三層：知識管理開始變成「規則設計」的問題

因為現在我們可以先設計規則。

例如：

• 新聞閱讀格式

• 語言學習格式

• 論文閱讀格式

• 關鍵字筆記格式

然後把這些規則交給 AI。

接下來大量重複性的整理工作，就可以自動化。

第四層：真正有趣的地方，是你可以一直實驗新的學習方式

例如：

你今天想學英文。

那就可以設計：

每日英文閱讀系統。

如果想研究某個主題。

那就建立：

主題式閱讀系統。

如果想追蹤某個人的思想。

那就建立：

作者導向的知識庫。

這些東西以前都做得到。

只是成本很高。

第五層：所以現在真正稀缺的，不是資訊

這也是我最近很強烈的一個感受。

以前最大的問題是：

沒有資料。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

資料太多。

你想學什麼，幾乎都找得到。

甚至 AI 還能幫你生成。

所以學習材料本身，已經不是瓶頸。

第六層：真正困難的是「走出自己的路」

但有趣的是。

材料變多以後，新的問題反而出現：

到底該學什麼？

因為你可以學的東西太多了。

於是很多人會陷入：

一直學。

但不知道為什麼學。

第七層：知識和價值之間，還隔著一條很長的路

而且更現實的是：

就算你學會了。

也不代表它能產生價值。

因為市場在意的不是：

你知道什麼。

而是：

你能解決什麼問題。

這裡面還牽涉到：

• 產業需求

• 商業模式

• 專業能力

• 社會運作

這些東西，AI不一定能直接教會你。

第八層：最後還是回到你的人生經驗

所以到最後，我越來越覺得：

AI可以幫你建立知識。

Obsidian可以幫你整理知識。

Codex可以幫你組織知識。

但真正決定你往哪裡走的。

還是：

• 你做過什麼

• 你對什麼有興趣

• 你遇過什麼問題

• 你想解決什麼事情

這些東西，來自人生。

結論：AI時代最重要的能力，不是學習，而是定位

如果是十年前。

最大的問題是：

如何獲得知識。

但到了現在。

我反而覺得最大的問題變成：

如何定位自己。

因為學習的材料已經無限供應。

工具也越來越強。

真正困難的是：

在這麼多可能性裡面，找到屬於自己的方向。

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 AI 可以直接替你完成。

它只能陪你一起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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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我覺得非常好用的觀察角度，可以快速判斷一個人目前比較偏向「學生心態」，還是已經開始進入「研究者心態」。

那就是：

當他看到一個新概念、新理論、新工具、新研究時，他第一個反應是什麼？

第一層：學生最常見的反應，是快速找到對應物

例如看到一個新東西，他會立刻說：

「這不就是某某人的理論嗎？」

「這不就是某某方法的翻版嗎？」

「這跟某某書裡面講的一樣啊。」

這種反應其實非常常見。

而且一開始看起來還挺聰明。

因為代表他有閱讀量，也知道很多名詞。

但如果你仔細看，這種思考其實停在一個很早期的階段。

因為他真正完成的事情只有：

辨認。

第二層：辨認很重要，但辨認不等於理解

很多學生會誤以為：

能夠把新東西對應到舊東西，就等於理解了。

但其實不是。

因為辨認只是回答：

「它像什麼？」

而研究真正要回答的是：

「它為什麼像？」

以及：

「它哪裡不一樣？」

如果這兩個問題沒有回答，其實根本還沒開始理解。

第三層：研究者的第一反應，往往是差異

相反地。

當一個受過比較完整研究訓練的人看到新東西時，他通常會有另一種反應：

「這個讓我想到某某理論。」

然後下一句是：

「可是它們差在哪裡？」

這個差異非常重要。

因為研究本身就在處理：

差異。

第四層：研究的本質，就是把差異切乾淨

其實整個學術研究都在做同一件事情：

找出相似性之後，再把差異切出來。

例如：

• 新方法和舊方法差在哪裡？

• 新理論和舊理論差在哪裡？

• 新現象和舊現象差在哪裡？

Contribution 本質上也是如此。

如果完全一樣，就沒有 contribution。

如果完全不同，又很可能無法被理解。

真正有價值的東西，通常都介於兩者之間。

第五層：最危險的一種人，是只有名詞沒有思想

而我後來發現，還有一種比較有趣的人。

他認識很多名字。

知道很多理論。

講話也會引用很多概念。

但如果你仔細聽，會發現：

他沒有自己的觀點。

他的每一句話，都在引用別人的話。

他的每個判斷，都掛在別人的名字下面。

他沒有自己的語言。

也沒有自己的系統。

第六層：從學生到研究者，中間有一個重要階段

不過這裡有一個很重要的過渡階段。

就是開始願意輸出的人。

當一個人開始：

• 寫文章

• 做筆記

• 分享想法

• 討論問題

他就會慢慢發現：

光引用別人的概念是不夠的。

因為別人的語言，無法完全表達自己的經驗。

於是他開始建立自己的說法。

第七層：Voice，比知識更重要

很多人以為博士訓練是在累積知識。

但我現在反而覺得：

博士訓練最重要的成果之一，是建立自己的 voice。

也就是：

你怎麼描述世界。

你怎麼定義問題。

你怎麼解釋現象。

當一個人開始有自己的 voice，他就不再只是知識的搬運工。

而開始變成知識的生產者。

第八層：最後的研究者心態，是找到自己的 Positioning

而研究者最後在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

他會不斷比較：

• 我的語言和別人的語言差在哪裡？

• 我的觀點和別人的觀點差在哪裡？

• 我的方法和別人的方法差在哪裡？

透過這種比較，他慢慢找到自己的：

• Positioning（定位）

• Contribution（貢獻）

• Voice（聲音）

而這也是研究真正有趣的地方。

結論：看到相同很容易，看到差異才是研究的開始

所以如果你想判斷自己目前比較像學生還是研究者，可以觀察一件事：

當你看到一個新概念時，你第一個反應是：

「這不就是某某東西嗎？」

還是：

「它和某某東西很像，但差異在哪裡？」

前者是在建立知識地圖。

後者則是在開始做研究。

而真正的研究，往往就是從那個差異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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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陪跑營的同學問我：

如果接到新的研究題目、研究 proposal，甚至新的合作機會，發現自己背景知識不足，應該怎麼補最快？

我的答案其實一直很一致：

回去讀教科書。

而且最好是：

大學等級的經典教科書。

第一層：教科書最大的價值，是它已經幫你整理過了

很多人一接到新主題，第一個反應就是：

去 Google Scholar 找 paper。

但問題是：

paper 本來就不是設計給初學者看的。

它預設你已經知道：

• 背景脈絡

• 基本概念

• 常見方法

所以如果基礎不足，一開始就讀 paper，常常很痛苦。

第二層：經典教科書，是長期教學經驗的濃縮

反過來說，真正好的教科書，往往已經改版很多次。

有些甚至：

• 第十版

• 第十二版

• 第十五版

這代表什麼？

代表它經歷過無數學生的檢驗。

哪些地方容易誤解、哪些地方需要例子、哪些地方要先講。

作者其實都已經幫你調整過了。

第三層：很多人嫌教科書厚，但其實效率最高

很多學生看到教科書就怕。

因為厚。

因為感覺讀不完。

但很有趣的是：

真正從零建立背景知識，效率最高的反而往往是教科書。

因為它是按照學習順序設計的。

而不是按照研究發表順序設計的。

第四層：讀懂不重要，能不能輸出才重要

不過這裡有一個關鍵。

光讀是不夠的。

因為很多人都有一種錯覺：

看懂了，就等於學會了。

但真正的學習其實發生在：

輸出。

第五層：A6紙片筆記，是我最推薦的輸出單位

我自己很喜歡用一種很簡單的方法。

拿一張 A4 紙。

對折兩次。

變成四個區塊。

每個區塊，就是一張 A6 紙片。

然後：

每次讀書，只針對一個想法輸出。

不要想太多。

就寫滿一張。

第六層：重點不是內容，而是延伸關係

而這種紙片筆記最重要的地方，不是內容本身。

而是：

關聯。

例如：

你有一張卡片 E。

後面延伸出：

• EA

• EB

• EC

那 EA 一定是 E 的延伸。

EB 也是 E 的延伸。

這樣每一張新卡片，都有一個來源。

第七層：當數量夠大，脈絡就會開始浮現

一開始做時，你可能只覺得：

這不就是記筆記嗎？

但當數量累積之後，會開始出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

你會看到：

某些想法長得特別快。

某些主題延伸出很多分支。

某些問題反覆出現。

這時候，你其實已經開始建立：

自己的知識地圖。

第八層：盧曼卡片最厲害的地方，是讓知識自己長大

這也是我一直覺得盧曼卡片系統很神奇的原因。

因為它不是：

把知識分類。

而是：

讓知識生長。

你今天只是從一個概念開始。

但順著編號往下走，你會發現：

一個概念開始長出很多新的概念。

而那些新的概念，又會繼續長。

結論：背景知識不是靠蒐集，而是靠生長

所以如果今天我要補背景知識，我的流程其實很簡單：

1. 找一本好的教科書。

2. 不急著看 paper。

3. 每讀一點，就輸出一張卡片。

4. 讓卡片彼此延伸。

5. 慢慢形成自己的脈絡。

很多人以為背景知識是靠大量閱讀累積的。

但我後來覺得：

真正的背景知識，其實是靠一個概念接著一個概念長出來的。

而教科書加上卡片筆記，剛好就是讓這個生長過程發生的最好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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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7年來美國到現在2026年，不知不覺已經快九年了。

而這九年裡，我幾乎沒有開車。

除了參加學術會議，或者少數不得已的情況之外，我的主要移動方式一直都是：

• 大眾運輸

• 走路

甚至在台灣的時候也是如此。

在台北，我幾乎都搭公車和捷運。

很多人會覺得奇怪：

美國不是開車比較方便嗎？

某種程度上是。

但我後來發現，我在意的其實不是方便，而是：

注意力。

第一層：通勤，不一定是浪費時間

很多人把通勤理解成：

從A點移動到B點。

所以通勤越短越好。

但我一直有不同的看法。

因為對我來說：

通勤其實是一段可以被利用的思考時間。

第二層：開車最大的成本，不是油錢，而是注意力

我後來慢慢發現：

開車其實是一件非常消耗認知資源的事情。

因為你必須：

• 注意路況

• 注意車流

• 注意號誌

• 注意安全

換句話說：

你的注意力被綁定了。

而對研究工作來說，注意力其實是最珍貴的資源。

第三層：研究者的工作，本質上是在管理思考

很多工作是：

用時間換成果。

但研究比較不一樣。

研究很多時候是在：

• 想問題

• 建立連結

• 發展觀點

所以你真正消耗的，不是體力，而是認知資源。

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直把自己理解成：

一個靠思考工作的人。

第四層：公車與捷運，反而是很好的思考空間

以前在台北的時候，我很喜歡利用通勤時間：

• 聽音頻課程

• 聽外語有聲書

• 聽日文廣播劇

• 聽 Podcast

那時候就已經有一種感覺：

同樣三十分鐘，有些人只是移動，而有些人正在累積。

第五層：走路，是我最重要的思考工具之一

到了美國之後，我更喜歡走路。

尤其是在普渡那幾年。

很多時候，我會：

邊走路、邊想事情。

甚至在 AI 出現之前，我很常做一件事：

自言自語。

把問題講出來，把想法說出來。

然後在腦中慢慢整理。

第六層：AI讓這種思考方式被保存下來

而現在有了 ChatGPT。

事情變得更有趣。

因為以前的自言自語，講完就消失了。

現在：

• 可以語音輸入

• 可以有逐字稿

• 可以整理成文章

所以很多原本只是飄過去的想法，開始能夠被記錄。

第七層：學習的本質，其實是在投資注意力

這也讓我越來越確信一件事：

學習最核心的資源，不是時間，而是注意力。

因為任何材料：

• 書

• Paper

• 課程

• 對話

都需要你把注意力放上去。

而注意力放得夠久，你才會開始：

理解、連結、內化。

第八層：豐富的思考，來自大量走過的路徑

很多人會問：

為什麼有些人可以舉一反三？

我覺得原因很簡單：

因為他們腦中有很多路徑。

一個概念進來時，他們可以：

• 連到過去讀過的書

• 連到以前做過的研究

• 連到某個生活經驗

這些路徑，不是天生的。

而是長期投入注意力之後形成的。

第九層：保護注意力，其實是一種生活策略

所以我後來越來越有意識地做很多事情：

例如：

• 盡量不開車

• 盡量早睡早起

• 減少無效社交

• 避免高消耗的人際關係

這些事情看起來彼此無關。

但背後其實都是同一個目的：

保護注意力。

結論：人生最大的槓桿，不是時間管理，而是注意力管理

很多人談效率時，會談：

時間管理。

但我現在越來越覺得：

真正重要的是注意力管理。

因為時間每個人都差不多。

但注意力的品質，差異非常大。

而那些最後能持續學習、持續創造、持續思考的人，往往不是因為他們有更多時間。

而是因為：

他們更珍惜自己的注意力，並且願意把它花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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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很長。

而如果要說這幾年我越來越重視的一個能力，我會說：

駕馭情緒。

因為很多時候，阻礙我們前進的，不是能力不足，而是情緒把我們困住了。

第一層：專業人士最大的特徵，是能夠先做事

我這幾年接觸過不少很厲害的人。

不管是在學術界、業界，還是創業圈。

我後來發現他們有一個共同特徵：

不是比較聰明。

而是：

能夠跳過情緒，直接開始做事。

這裡的跳過，不是壓抑。

而是：

即使情緒存在，他們仍然能前進。

第二層：很多痛苦，其實來自想法，不是現實

當然，有些痛苦是真實的。

例如：

• 發炎

• 神經痛

• 睡眠不足

• 身體疾病

這些確實會影響工作能力。

但除此之外，很多讓我們停下來的痛苦，其實來自：

自己的想法。

例如：

• 擔心失敗

• 覺得來不及

• 覺得自己不夠好

• 覺得事情不如預期

這些情緒雖然真實，但它們很多時候是由認知產生的。

第三層：情緒最麻煩的地方，是它會讓你停止行動

而情緒一旦出現，最危險的不是不舒服。

而是：

它開始阻止你做事。

例如：

本來要寫文章。

結果開始焦慮。

本來要讀 paper。

結果開始懷疑自己。

本來要推進研究。

結果開始逃避。

這時候，情緒就從感受變成障礙。

第四層：我最常用的方法，是把情緒寫下來

而我目前覺得最有效的方法，其實非常簡單：

寫。

不是分析。

不是解決。

而是：

先寫下來。

第五層：間歇筆記，是我最常用的情緒管理工具

我自己有一種做法，叫做：

間歇筆記。

顧名思義，就是安排在：

工作與工作之間。

例如：

剛完成一個任務。

準備開始下一個任務。

中間空出三到五分鐘。

這時候就拿出筆記本。

第六層：只寫三件事就夠了

間歇筆記其實很簡單。

只回答三個問題：

1. 剛剛做了什麼？

2. 現在在想什麼？

3. 下一步要做什麼？

就這樣。

不要追求深度。

不要追求漂亮。

只是誠實地記錄。

第七層：寫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正念

很多人以為筆記的價值在於保存。

但我後來發現：

真正重要的是：

寫的當下。

因為當你把情緒寫出來時，你其實已經開始和它保持距離。

原本模糊的焦慮，開始變成具體的文字。

而具體的東西，就比較容易處理。

第八層：不要管理情緒筆記，先管理行動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觀念：

不要太急著整理這些筆記。

很多人一寫筆記，就開始想：

要分類嗎？

要標籤嗎？

要不要整理成系統？

其實不用。

先寫。

編好號。

歸檔。

就夠了。

未來如果真的需要，再透過索引或搜尋把它找回來。

結論：情緒不一定會消失，但你可以繼續前進

我現在越來越覺得：

成熟不是沒有情緒。

成熟是：

即使情緒存在，你還是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

而間歇筆記對我來說最大的價值就在這裡。

它不是讓你變快樂。

也不是讓你變正向。

而是讓你在情緒來的時候，仍然能夠看清自己目前的位置。

然後繼續往前走。

很多時候，人生真正需要的不是更多動力。

而是：

不要被情緒帶離你原本要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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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不同年齡階段，學習的樣子其實很不一樣。

我最近越來越有一個感覺：

三十歲之後的學習，和二十歲時的學習，本質上已經是兩件事情了。

不是能力變差了。

也不是好奇心消失了。

而是：

人生的位置變了。

第一層：二十歲時，你在尋找可能性

很多人在大學或研究所前期學東西的時候。

其實是帶著一種探索心態。

今天看到：

• 哲學有趣

• 心理學有趣

• 經濟學有趣

• 程式設計有趣

於是就跑去看看。

那個時候的學習，很像在探索世界。

你還不知道自己未來會在哪裡。

所以很多閱讀本身就是目的。

第二層：三十歲之後，你開始有自己的位置

但到了三十歲左右。

大部分人都已經有一個職業身份。

例如：

• 工程師

• 教師

• 研究員

• 醫師

• 創業者

這時候你看世界的方式開始改變。

因為你已經站在某個位置上。

第三層：與工作有關的東西，學習動機會特別強

這時候有一個很明顯的現象：

只要和工作有關。

學起來就比較有動力。

因為你知道：

今天學了。

明天可能就用得到。

而且你可以直接感受到回饋。

第四層：離工作越遠的東西，學習成本就越高

相反地。

如果某個主題和你目前的工作距離很遠。

你還是可以學。

但會比較累。

因為你的大腦會一直問：

這個有什麼用？

這不是功利。

而是一種自然的認知機制。

因為成年人的時間與精力，本來就有限。

第五層：所以很多人開始追求「有用的知識」

這也是為什麼。

三十歲之後的閱讀，常常會開始出現一個特徵：

會不自覺往 productivity 靠攏。

也就是：

• 它能不能幫助工作？

• 它能不能提升能力？

• 它能不能解決問題？

如果答案是可以。

投入就會比較容易。

第六層：但這也帶來一個風險

有趣的是。

這種實用導向雖然合理。

卻也有一個代價。

那就是：

你可能慢慢失去純粹探索的能力。

因為任何東西進來。

你都會下意識問：

它有什麼用？

而不是：

它是什麼？

第七層：成熟的學習，可能是在實用與好奇之間取得平衡

所以我後來越來越覺得。

三十歲之後最好的學習狀態。

不是完全實用。

也不是完全理想。

而是：

在工作相關的主線之外。

仍然保留一點點探索的空間。

哪怕只是：

• 看一本陌生領域的書

• 聽一場不一定有用的演講

• 研究一個純粹感興趣的問題

這些東西，都會讓你的世界比較寬。

第八層：有時候停下來，也是一種前進

而且人生走到某個階段之後。

我慢慢發現：

前進不一定是一直衝。

有時候。

停下來回頭看。

也是一種前進。

因為你會開始重新理解：

自己是怎麼走到這裡的。

哪些東西真的重要。

哪些東西其實沒那麼重要。

結論：三十歲之後的學習，不再只是累積知識，而是在塑造人生

如果說二十歲的學習是在探索世界。

那三十歲之後的學習，更像是在整理自己。

你會開始透過自己的職業、自己的經驗、自己的位置去理解世界。

而這些理解，又會反過來影響你下一步往哪裡走。

所以三十歲之後的學習，真正重要的可能不是學得多快。

而是：

你有沒有覺得自己還在成長。

只要還有這種感覺。

那其實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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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初，我又進入了一個生病的狀態。

這種狀態其實不陌生。

淋巴系統發炎、神經痛、精神疲倦。

最麻煩的不是完全不能動，而是介於能動與不能動之間。

你知道睡覺會好一點。

但偏偏醒著的時候神經在痛。

而且又沒有嚴重到必須住院或完全臥床。

於是就進入一種：

不能好好工作，也不能好好休息的尷尬狀態。

第一層：生病最難受的，不是痛，而是被迫停下來

尤其對習慣持續工作的人來說。

你腦中還有很多事情：

• 研究還沒做完

• Paper還沒改完

• Email還沒回

• 想法還沒整理

但身體已經開始說：

不行。

而這種時候最難受的地方是：

你知道自己應該休息。

但心理上又還想往前衝。

第二層：這時候最值得做的事情，不是工作

而是反思。

我後來發現，每次生病的時候，我最常做的一件事其實是：

自言自語。

或者說：

重新和自己對話。

因為很多平常工作時沒有時間思考的東西，反而會在這種狀態浮現出來。

第三層：生病其實是一種強制性的 Orientation

我很喜歡 Orientation 這個字。

因為它本來就有：

重新定位方向。

重新校準。

重新認識自己位置。

的意思。

而每次生病，我都會有一種感覺：

人生被迫按下暫停鍵。

然後開始問：

最近到底在忙什麼？

第四層：很多時候，問題不是工作太多，而是節奏失衡

當你停下來看。

常常會發現：

真正的問題不一定是工作量。

而是：

工作節奏。

例如：

• 睡眠開始不足

• 運動開始減少

• 工作與休息失去界線

• 一直想再多做一點

這些東西平常不一定感覺得到。

但身體其實都在記帳。

第五層：回頭看博士時期，生病其實是一種週期

我後來回顧博士那幾年。

其實很有趣。

大概每隔三四個月，就會有一次類似的狀況。

可能感冒。

可能發炎。

可能身體某個地方出問題。

然後每一次都很像。

都是被迫停下來。

然後重新調整。

第六層：身體其實一直在給你訊號

只是平常我們不一定聽。

很多時候：

• 覺得有點累

• 覺得有點煩躁

• 覺得睡眠品質下降

其實都已經是訊號。

只是我們常常覺得：

再撐一下就好了。

結果最後就變成：

身體直接幫你安排一個長假。

第七層：積極休息，本質上是在避免大休息

這也讓我越來越理解：

為什麼積極休息那麼重要。

因為休息不是工作之外的事情。

它其實是工作的一部分。

你平常願意安排：

• 散步

• 閱讀

• 發呆

• 運動

• 放空

這些小休息。

很多時候是在避免：

未來的大休息。

第八層：如果你不安排休息，身體會幫你安排

我一直記得以前台大數學系老師講過一句話：

如果你平常不給自己一些小麻煩，

那很快就會有大麻煩。

現在回頭看，這句話其實很有智慧。

因為人生很多事情都一樣。

如果你不願意停下來半天。

那最後可能會停下來五天。

如果你不願意休息一週。

那最後可能會休息一個月。

結論：生病有時候不是敵人，而是一個提醒

所以現在的我，每次生病時反而比較不會只覺得倒楣。

當然神經痛還是很煩。

發炎還是很不舒服。

但我也會問自己：

這一次，身體想提醒我什麼？

因為很多時候，生病不是人生的中斷。

而是人生強迫你停下來，

重新檢查自己的方向、節奏與步伐。

而當你願意去聽，那幾天的停頓，也許就不只是休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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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工具，我用了很多年，但發現知道的人其實不多。

那就是 Google Play Books。

很多人聽到 Google Play，第一個想到的是：

• Android App

• 手機遊戲

• Google 商店

但其實 Google Play 裡面一直都有電子書服務。

而且對我來說，它有一個很被低估的功能：

可以上傳自己的 PDF。

第一層：電子書最大的問題，不是取得，而是閱讀體驗

現在取得 PDF 很容易。

例如：

• Paper

• 技術文件

• 電子書

• 課程講義

這些東西每天都在累積。

但真正麻煩的地方其實是：

放在哪裡讀。

第二層：很多工具能存PDF，但不是為閱讀設計的

例如你可以：

• 放在雲端硬碟

• 放在 Notion

• 放在 Dropbox

• 放在 Obsidian 附件夾

這些方法都可行。

但問題是：

它們本來不是閱讀工具。

第三層：存放與閱讀，其實是兩個不同需求

我後來慢慢發現：

很多知識管理系統有一個問題。

就是把：

• Storage（儲存）

• Reading（閱讀）

混在一起。

但這兩件事其實完全不同。

存放重視：

• 安全

• 備份

• 搜尋

閱讀重視：

• 翻頁體驗

• 進度記錄

• 長時間使用的舒適度

第四層：Google Play Books剛好解決了閱讀這件事

而 Google Play Books 很有趣的地方在於：

它本來就是為閱讀設計的。

所以：

• iPhone 可以用

• iPad 可以用

• Android 也可以用

而且你只要登入 Google 帳號，資料就同步。

第五層：自己上傳PDF，是最被低估的功能

我自己最常用的其實不是買電子書。

而是：

上傳 PDF。

例如：

• 技術書

• 課程教材

• PDF 電子書

• 自己的文件

都可以直接丟進去。

之後它就會出現在你的私人書櫃裡。

第六層：手機閱讀時，它比一般PDF工具舒服很多

尤其是在手機上。

以前如果我想讀 PDF：

通常要：

• 開雲端硬碟

• 找檔案

• 等同步

其實有點麻煩。

但如果放進 Google Play Books：

打開 App 就直接開始看。

整個摩擦力小很多。

第七層：它其實也是一種額外的備份系統

還有一個我很喜歡的地方：

它其實某種程度是一個備份。

因為你的 PDF：

除了本地端之外，

又多了一個 Google 帳號裡的版本。

所以很多重要資料：

我會同時放在：

• Obsidian Vault

• 本地硬碟

• Google Play Books

這樣風險就低很多。

第八層：閱讀系統和知識系統，最好分開設計

這幾年我越來越有一個感覺：

不要讓一個工具同時做所有事情。

例如：

• Obsidian 很適合做知識連結

• Google Play Books 很適合閱讀 PDF

讓每個工具做自己最擅長的事。

反而整體體驗最好。

結論：好的閱讀系統，重點不在收藏，而在降低閱讀摩擦

很多人花很多時間研究：

怎麼存 PDF。

但我後來覺得：

更重要的是：

你願不願意打開來看。

而一個好的閱讀系統，本質上是在做一件事：

降低你開始閱讀的摩擦。

對我來說，Google Play Books 最大的價值不是它能存書。

而是它讓那些原本散落在各個地方的 PDF，真正變成一座隨身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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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大概四年的 得到APP，一直都很喜歡。

如果要我形容它，我會說：

它不是一個單純的課程平台，而是一個把知識產品化做得非常成熟的系統。

裡面有：

• 音頻課程

• 電子書

• 專欄文章

• 主題式學習內容

而且這種一門一門課的形式，某種程度比傳統大學的開放式課程（OCW）還更容易吸收。

因為它更強調：

實際應用。

第一層：好的學習平台，重點不是資訊量，而是進入門檻

這幾年我慢慢發現：

很多人以為學習最大的問題是資訊不足。

但其實不是。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

資訊太多。

真正有價值的平台，其實是在降低你接觸知識的門檻。

而得到一直做得不錯的一點，就是：

它把很多本來需要自己整理的內容，先幫你整理好了。

第二層：但整理好的知識，也有它的限制

不過當你學久了之後，會遇到另一個問題。

就是：

你知道很多東西了。

但這些東西彼此沒有連起來。

例如：

你知道心理學的某個概念。

也知道投資裡的某個策略。

也知道生物學裡的一個現象。

但你不知道它們其實可能在描述同一件事。

第三層：知識真正的價值，常常來自跨領域連結

這也是為什麼我最近很喜歡得到推出的「得到大腦」。

裡面有一個功能叫做：

發芽。

我覺得這個名字取得很好。

因為它不是在幫你整理筆記。

而是在幫你長出新的東西。

第四層：發芽功能，本質上是在做「概念遷移」

例如你給它一則筆記。

它不只是總結。

而是會開始問：

這個概念在別的領域裡有沒有類似的東西？

於是它可能會告訴你：

• 心理學裡怎麼看

• 動物行為學裡怎麼看

• 經濟學裡怎麼看

• 投資理論裡怎麼看

這種體驗很有趣。

因為你突然會發現：

原來同一個模式，在不同領域都有出現。

第五層：人最難做到的，其實就是跨脈絡思考

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直覺得：

真正厲害的人，不一定知道最多。

而是：

他能把不同領域的東西連起來。

因為我們平常學習時，很容易被困在自己的領域。

數學的人讀數學。

管理的人讀管理。

醫學的人讀醫學。

久了之後，視角就會開始固定。

第六層：很多貴人，其實就是提供了新的視角

我以前寫過一個觀點：

什麼叫貴人？

我後來覺得：

很多貴人其實不是給你機會。

而是給你新的觀看方式。

因為很多事情，你不是做不到。

而是根本沒想過可以這樣想。

第七層：AI開始扮演一種「認知貴人」的角色

而這也是我覺得這類工具最有意思的地方。

它不一定直接給你答案。

但它會告訴你：

「還有另一種看法。」

這件事非常重要。

因為很多時候：

改變人生的不是答案。

而是：

新的問題。

新的角度。

新的框架。

第八層：真正有價值的，不是連結本身，而是你願不願意去驗證

當然。

AI給你的連結不一定都對。

也不一定都重要。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它讓你有機會接觸到原本不會碰到的東西。

而當你真的去實踐、去驗證、去體驗之後。

那個觀點才會變成：

你的經驗。

結論：知識成長最快的時候，往往不是學到新東西，而是發現兩個東西原來是同一件事

所以如果要我總結這種「發芽」功能最有趣的地方，我會說：

它不是在增加知識。

而是在增加連結。

而很多真正有洞見的人生體會，其實都來自：

某一天你突然發現，

原來心理學講的東西、投資講的東西、研究講的東西、人生講的東西，

其實是在描述同一個模式。

當那個連結出現的時候，

知識就開始真正長出根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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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談到每日更新，第一個想到的都是：

• 經營社群

• 增加曝光

• 累積流量

• 建立個人品牌

例如：

• 每天發一篇 LinkedIn

• 每天更新 Substack

• 每天寫研究日報

• 每天記錄生活

這些當然都有價值。

但我越來越覺得，每日寫作真正珍貴的地方，其實不是那些外在的成果。

第一層：日更最大的收穫，不是累積內容，而是累積輸出的狀態

很多人會把每日更新理解成：

一年365篇文章。

這是一種很自然的想法。

但如果你真的持續寫過一段時間，你會發現：

真正重要的不是文章數量。

而是你進入了一種：

持續輸出的狀態。

第二層：當你開始輸出，你會更認真地活著

因為一旦你有寫作習慣，你看待生活的方式會改變。

你開始注意：

• 今天發生了什麼？

• 我在想什麼？

• 我有什麼新的體會？

很多原本會直接流過去的事情，開始被你看見。

第三層：寫作是一種對抗遺忘的方式

生命其實很短暫。

而且大部分的事情，如果沒有記錄，很快就會消失。

你以為自己會記得：

• 某次散步的感受

• 某個人的一句話

• 某一天的領悟

但過幾個月、幾年之後，往往就模糊了。

寫作最大的價值之一，就是：

把那些原本會消失的東西留下來。

第四層：很多平凡時刻，其實是一種幸運

我後來越來越有一個感覺：

很多看似普通的日子，其實都很珍貴。

例如：

• 可以看到陽光

• 可以去散步

• 可以坐在咖啡廳想事情

• 可以有時間讀書

這些事情，在當下很容易被忽略。

但如果你願意記錄，它們會慢慢顯現出價值。

第五層：每個人都在經歷獨一無二的人生版本

因為每個人的生命軌跡都不一樣。

你遇到的人、去過的地方、經歷過的事情，都不會再重複。

所以你的人生，本身就是一份獨一無二的素材。

而大部分的人，其實沒有把它保存下來。

第六層：你是你人生唯一的記者

有一句話我最近一直在想：

你是你人生唯一的記者。

這句話很有意思。

因為除了你之外，沒有人會幫你記錄：

• 你當時在想什麼

• 你為什麼做那個決定

• 那件事情如何改變你

這些東西，只有你知道。

第七層：每日更新，其實是在建立自己的生命檔案館

所以我現在看待日更的方式比較像：

建立一座自己的檔案館。

每天留下一點東西：

• 一個觀察

• 一個問題

• 一個故事

• 一個領悟

久而久之，這些內容會慢慢形成一條線。

而那條線，就是你的人生。

第八層：很多年後，你留下的不是文章，而是自己

最後我覺得很有趣的是：

當你持續寫很多年之後，你累積的其實不只是文字。

而是一個版本的自己。

那些文章裡面：

有你當年的困惑、期待、成長與改變。

而這些東西，會比任何流量或數字都更有價值。

結論：寫作最大的意義，是讓生命不只是經過，而是被看見

所以如果你問我：

為什麼要每天寫一點東西？

我現在的答案其實很簡單。

不是因為一定要經營品牌。

不是因為一定要累積流量。

而是因為：

人生走得很快。

而寫作，讓我們有機會停下來，看見自己曾經走過的路。

當你願意持續記錄，你留下來的就不只是文章。

而是一段真正活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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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期想分享一下，我目前在2026年5、6月，最新的一套自學系統。

因為我自己一直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工作已經很忙了，但還是想持續學新東西。

而這件事情，其實比很多人想像得更難。

第一層：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沒資源，而是資源太多

如果你用過：

• 台灣的各種線上課程平台

• 或像 Udemy 這類網站

你大概都會有一種感覺：

很像在逛遊戲商店。

每一門課看起來都很有趣。

你會想：

「這個好像也該學。」

「那個感覺也很重要。」

結果最後：

買課變成一種娛樂。

第二層：買課容易，學課很難

我以前博士時期，也非常常買課。

尤其 Udemy 常常特價：

• 6 美金

• 10 美金

便宜到你會覺得：

「不買好像虧了。」

結果最後：

課買了一大堆，但真正看完的很少。

很多課都是：

玩到第一關、第二關就停了。

第三層：這其實不是意志力問題，而是「投入感」問題

後來我慢慢發現：

大部分預錄課程學不起來，不是因為學生懶，而是：

你沒有真正進入那個學習狀態。

原因通常有兩種：

• 老師不吸引你

• 教材沒有打到你的問題意識

如果沒有這兩件事，你很難長期投入。

第四層：真正有效的自學，核心還是很傳統

到最後，我覺得自學其實還是三件事：

1. 找到可靠的老師

2. 找到願意投入的教材

3. 願意長時間投入

只是現在 AI 出現之後，第一與第二件事的形式開始改變。

第五層：AI Tutor 最強的地方，是它可以「順著你的目的教」

最近我很常用 Heptabase 的 AI Tutor。

我覺得它一個很厲害的地方是：

它可以根據你的目標，幫你生成一套結構化內容。

你可以告訴它：

• 想學什麼

• 想涵蓋哪些主題

• 想用什麼角度理解

然後它會生成：

• 有脈絡的課程

• 結構清楚的文章

• 很容易進入的內容

這種體驗，其實比傳統預錄課更貼近：

「客製化學習」。

第六層：AI最適合的，是幫你建立「背景感」

我現在很常把 AI Tutor 當成：

建立背景知識的工具。

它會幫你：

• 先建立大概的輪廓

• 幫你快速接觸概念

• 降低陌生領域的進入門檻

這件事非常有價值。

因為很多人學不起來，不是因為不夠聰明，而是：

一開始完全沒有地圖。

第七層：但真正能讓人成長的老師，常常是「你聽不太懂的老師」

不過很有趣的是：

當你開始學比較久之後，你會慢慢 appreciate 一件事：

有些老師讓你聽得很懂，

有些老師讓你一直有點跟不上。

而後者，往往長期更有價值。

第八層：因為真正高階的東西，本來就不會完全「向下兼容」

很多真正厲害的老師，其實不會刻意把所有東西降到初學者完全舒服的程度。

因為他的認知層次，本來就高很多。

所以你在聽的時候，會有一種感覺：

「我沒有完全懂，但我知道這裡有東西。」

這種感覺其實很重要。

因為它讓你開始接觸：

比你現在更高層的思考方式。

第九層：太容易聽懂的東西，也可能很容易流失

反過來說：

有些內容你完全不費力就聽懂。

那它也很可能：

完全不費力就離開你。

因為你沒有投入。

沒有卡住、沒有思考、沒有反覆消化。

所以真正有效的學習，常常需要一點：

「介於懂與不懂之間」的張力。

結論：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找到最多資源，而是找到「能讓你持續投入」的學習關係

所以到2026年的現在，我越來越覺得：

自學真正的核心，不是課程數量，而是：

你能不能找到一種：

讓自己願意持續靠近知識的狀態。

AI 可以幫你降低門檻、建立背景；

真正厲害的老師，則會拉高你的上限。

而你要做的，就是在這兩者之間，慢慢建立自己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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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我分享了一篇關於研究生「積極休息」的文章，意外收到很多回應。

我想原因可能是：

很多人其實不是不知道要休息，而是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人生的節奏。

尤其是在不同年齡階段，焦慮的內容其實會一直改變。

第一層：25歲的焦慮，是不知道該選哪條路

我自己也當過碩士生。

那個階段其實很有趣。

因為你開始意識到人生有很多可能性，但又不知道哪一條才是自己的。

於是你會一直想：

• 要不要讀博士？

• 要不要進業界？

• 要不要出國？

• 要不要換方向？

這些問題背後其實是：

你還不知道自己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第二層：35歲的焦慮，反而是已經選了路

但到了30歲、35歲左右，焦慮的形式會開始改變。

因為這時候，你通常已經選了一條路。

於是問題不再是：

「我要走哪條路？」

而變成：

「我是不是走得不夠好？」

第三層：比較，是所有焦慮的來源之一

這時候很容易開始看別人的人生。

例如：

• 別人升教授了

• 別人創業成功了

• 別人收入更高了

• 別人家庭更完整了

而因為你對自己的領域已經比較了解，你知道有哪些理想的 career path，所以更容易產生：

落差感。

第四層：每個人有自己的時區，這句話其實不夠具體

很多人這時候會安慰你：

每個人有自己的時區。

這句話沒有錯。

但我後來越來越覺得：

它有點太抽象了。

因為你聽完之後，還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眼前的生活。

第五層：我後來更喜歡用「撲克心態」來理解人生

如果要說我這幾年最大的轉變，我會說：

我越來越用撲克來看人生。

因為撲克有一個很重要的特性：

你不能決定自己拿到什麼牌。

第六層：人生很多東西，其實和牌一樣

例如：

• 家庭背景

• 健康狀況

• 出生地點

• 遇到的人

• 時代環境

這些東西，很大程度都不是你能選的。

它們就像發牌。

有的人起手很好。

有的人起手很差。

第七層：但真正決定長期結果的，是你怎麼打

撲克高手最有趣的地方在於：

他們不會一直抱怨牌差。

而是：

拿到什麼牌，就想辦法打出最好的結果。

這也是我後來很喜歡的一個觀點。

因為人生很多時候也是這樣。

你今年的牌可能不太好。

那就先把這副牌打好。

第八層：關鍵不是這一局，而是你還能不能繼續玩

更重要的是：

人生不像考試。

不是一次定生死。

它比較像：

一直有下一局。

你這次牌不好。

下一次可能不一樣。

但前提是：

你還在牌桌上。

第九層：年紀越大，牌會變，但你的經驗也會變

當然，隨著年紀增加，也會有新的現實。

例如：

身體會慢慢變差。

精力會下降。

很多事情不像20歲時那麼容易。

但另一方面：

你的經驗也在增加。

你對世界的理解變深。

你開始知道：

哪些事情值得做，哪些事情不值得做。

第十層：很多人只看到自己缺的牌，卻沒看到自己有的牌

我覺得這是很多焦慮的來源。

我們很容易一直看：

自己沒有什麼。

但其實人生像撲克一樣。

有些牌少了。

很可能別的牌變多了。

例如：

• 錢少一點，但自由多一點

• 名氣少一點，但健康多一點

• 升遷慢一點，但家庭關係好一點

這些其實都是資源。

第十一層：成熟的開始，是學會盤點自己的牌

所以我後來越來越常做一件事：

不是一直看別人的牌。

而是：

盤點自己的牌。

看看：

• 我現在有什麼？

• 缺什麼？

• 哪些資源其實被我忽略了？

這樣思考之後，你會比較容易回到自己的節奏。

結論：人生的成功，不是比較誰的牌比較好，而是你有沒有把自己的牌打好

到最後，我越來越覺得：

人生沒有一個客觀的排行榜。

因為每個人的牌不一樣。

每個人的規則也不一樣。

真正重要的不是：

你拿到什麼牌。

而是：

在你擁有的資源之下，你有沒有盡力把這副牌打好。

如果有，那其實已經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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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很早就開始接觸 Obsidian，大概一定看過一個詞：

MOC（Map of Contents）。

尤其在 Obsidian 剛開始流行的那幾年，幾乎所有進階教學都會提到它。

但很有趣的是：

很多人用了很久，卻不一定真的理解 MOC 在做什麼。

第一層：MOC看起來像目錄，但其實不是目錄

因為 MOC 乍看之下，很像 TOC（Table of Contents）。

也就是我們在書本前面常看到的：

目錄。

所以很多人很自然地會認為：

MOC不就是數位版目錄嗎？

但其實這樣理解，只抓到了一半。

第二層：理解MOC之前，要先理解Map

關鍵其實在於：

MOC裡面的 M。

Map。

很多人看到這個字，直接翻譯成：

地圖。

但地圖真正重要的不是長什麼樣子。

而是：

它能帶你去哪裡。

第三層：Map的本質，是導航

你想想：

不管是紙本地圖、Google Maps，還是捷運路線圖。

它們真正的功能都不是展示資訊。

而是：

幫助你從 A 到 B。

所以如果抓住這個定義：

Map 本質上是一種導航系統。

第四層：知識世界裡，也需要導航

而當知識進入數位時代之後，事情開始改變。

因為在一本書裡：

內容天然有順序。

第一章接第二章。

第二章接第三章。

讀者不太會迷路。

但在 Obsidian 裡面：

你面對的是幾百、幾千個 Markdown 檔案。

這時候：

順序消失了。

第五層：MOC是在回答「下一步去哪裡」

所以 MOC 真正的功能不是：

把內容列出來。

而是：

告訴你接下來可以去哪裡。

例如：

如果你在研究 Dynamic Pricing，

那 MOC 可能會把：

• Demand Learning

• Bandit Algorithms

• Revenue Optimization

• Pricing Experiments

這些相關內容連結起來。

讓你知道：

下一步可以往哪裡走。

第六層：從目錄思維，到路徑思維

這也是 TOC 和 MOC 最大的差別。

TOC 的邏輯是：

分類。

MOC 的邏輯是：

路徑。

一個是在回答：

東西放在哪裡？

另一個是在回答：

我接下來應該去哪裡？

第七層：MOC最後會走向「想法的發展」

而當你真的開始用 MOC 一段時間之後，你會發現：

它慢慢不只是導航。

它開始變成：

想法發展的場域。

因為很多時候：

你在連結不同筆記時，會開始產生新的觀察。

第八層：真正有趣的地方，是Idea Emergence

這也是我後來覺得 Obsidian 最有趣的地方。

你原本只是：

整理筆記。

但整理到後面，你開始：

• 發散想法

• 匯整想法

• 再重新組織想法

而新的觀點，就在這些轉換過程中長出來。

這也是很多人說的：

Idea Emergence（想法湧現）。

結論：MOC最終不是管理知識，而是讓知識長出新的東西

很多人把 MOC 當成一種知識管理工具。

但我現在越來越覺得：

它其實是一種思考工具。

因為它不是在幫你記住東西。

而是在幫你：

從一個想法走到另一個想法。

從一個問題走到另一個問題。

而當這種導航開始發生，你的筆記就不再只是資料庫。

它開始變成：

一個會自己長出新觀點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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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

我們平常講的「批判性思考」、「三思而後行」、「全面思考」，到底是什麼意思？

很多時候，這些詞聽起來都很抽象。

例如我們會覺得：

• 多看不同觀點

• 多元一點

• 不要只站在單一角度

好像這樣就叫全面。

但後來我看到一句話，我覺得非常好：

所謂全面，其實就是「正面 + 反面」。

第一層：很多人以為自己想得很多，但其實只是「很多正面」

這句話厲害的地方在於：

它直接指出一個人類很常見的盲點。

我們其實很容易只接受：

和自己 aligned（對齊）的東西。

例如：

• 支持自己觀點的證據

• 讓自己感到舒服的論述

• 和自己價值觀接近的人

這些東西，我把它叫做：

正面。

第二層：真正困難的，是「反面」

相反地，有些觀點你一聽就會不舒服。

你會覺得：

• 怎麼會這樣想？

• 這也太奇怪了吧？

• 這不是很有問題嗎？

這些，就是反面。

而大部分的人，其實在這一步就停了。

因為人天然會避開：

讓自己不舒服的東西。

第三層：所以很多「多元思考」，其實還是單向的

這也是為什麼：

有些人看起來接觸很多不同觀點，但其實還是不全面。

因為他雖然 diversify（多樣化）了，

但那些觀點本質上：

都還是在支持他原本的信念。

也就是說：

它們只是「很多個正面」。

第四層：真正全面的人，願意認真思考「如果我錯了」

所以真正困難的，其實是：

你有沒有能力認真去想：

• 如果我是錯的呢？

• 如果事情沒有那麼順利呢？

• 如果世界不是照我期待的方式運作呢？

這種反面思考，非常重要。

因為它會迫使你：

重新檢查自己的假設。

第五層：全面思考，其實是一種「同時容納正反」的能力

當你開始同時去看：

• 正面的可能

• 反面的風險

你才會慢慢接近：

真正的全面。

這不是悲觀，而是：

你願意讓現實比你的希望更重要。

第六層：但最後做決定時，又不只是「算數據」而已

更有趣的是：

就算你把正反都看過了，最後真正要做決定時，也不一定只是：

理性計算。

因為人生很多決定，本來就有：

不確定性。

第七層：數據是一層，belief（信念）又是另一層

很多時候：

過去的數據與經驗，會給你一種認知。

例如：

• 風險高不高

• 成功率如何

• 哪種選擇比較穩

但真正推動你做決定的，還會有另一層：

你對世界的 belief（信念）。

第八層：有些人偏向樂觀，有些人偏向悲觀

例如：

同樣的資訊，有些人會覺得：

「值得試試看。」

有些人則會覺得：

「風險太高。」

這不完全是數據問題，而是：

你對未來的基本態度。

第九層：真正成熟的決策，不是消滅不確定性，而是知道自己在相信什麼

所以我後來越來越覺得：

決策真正困難的地方，不是資訊不夠，而是：

你最後要選擇相信什麼。

因為：

• 正面有理由

• 反面也有理由

數據有它的證據，

信念也有它的力量。

結論：全面，不是沒有立場，而是你真的看過反面之後，還願意做選擇

所以現在如果我真的想讓自己「全面思考」，我會刻意做一件事：

去找反面的聲音。

不是為了否定自己，而是：

確認自己不是只活在舒服的資訊裡。

因為真正成熟的思考，不是永遠正確。

而是：

你有沒有真的看過反面之後，還願意承擔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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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

Podcast 這種媒介，本質上到底是什麼？

因為一般人想到 Podcast，大概都會想到：

• 一個主持人

• 一個來賓

• 二三十分鐘的訪談

• 討論某個主題

但如果你再往下想，其實 Podcast 只是一種媒介。

真正重要的是：

裡面流動的是什麼內容。

第一層：有些主題天生適合日更，有些不適合

例如：

• AI

• 投資

• 新聞

• 時事

這些主題有一個共同特徵：

資訊更新速度很快。

每天都有：

• 新模型

• 新市場變化

• 新事件

所以你很容易每天都找到新內容。

第二層：但有些主題，本質上是慢的

例如我自己長期關注的：

• 知識管理

• Obsidian

• 學習方法

• 研究工作流

這些東西其實不太適合日更。

因為它們的核心價值，不在資訊更新，而在：

使用經驗的累積。

第三層：工具類內容最容易掉進「開箱陷阱」

例如 Obsidian。

你去看：

• YouTube

• Medium

• 部落格

會看到大量內容在講：

• 新功能

• 新插件

• 新 workflow

看起來很豐富。

但問題是：

很多內容其實只是「開箱」。

第四層：知道功能，不等於提高生產力

這也是我後來越來越強烈的一個感覺：

工具類內容最大的問題是：

它很容易讓人誤以為自己在進步。

例如：

你知道了十個新插件。

但你的工作其實沒有任何改變。

因為真正重要的不是：

知道功能。

而是：

你有沒有拿它解決問題。

第五層：工具最好的老師，其實是使用手冊

所以我後來對很多工具類內容的態度變得很簡單：

直接看官方文件。

例如：

• 使用手冊

• 官方教學

• API 文件

因為那些東西通常是：

最完整、最準確、最接近原始設計意圖的。

第六層：真正的學習發生在「play with it」

但更重要的是：

不要只看。

要玩。

我後來很喜歡一句話：

Play with it.

也就是：

去玩它。

第七層：工具的理解，來自問題，不是來自教學影片

很多人看了十幾支教學影片。

但從來沒有：

• 建過一個系統

• 管過一個專案

• 寫過一篇長文

這樣其實很難真正理解工具。

因為工具的價值，只有在：

問題出現時。

才會被看見。

第八層：其實程式語言也是一樣

這個道理，不只適用於 Obsidian。

程式語言也是。

很多人一直看：

• Python 教學

• JavaScript 教學

• 各種課程

但如果沒有實際問題要解：

最後往往只是照本宣科。

第九層：沒有 problem solving，就沒有真正的學習

我現在越來越覺得：

很多內容看起來是在教學，其實是在展示。

真正的學習，一定來自：

Problem Solving。

因為只有問題，會逼你：

• 查文件

• 試錯

• 修正

• 理解限制

結論：不要收藏工具內容，去累積使用經驗

所以回到一開始 Podcast 的問題。

如果是工具類主題，我現在反而覺得：

與其一直追新功能、新插件、新 workflow。

不如：

• 看官方文件

• 自己動手做

• 累積使用經驗

因為最後真正有價值的，不是你知道多少功能。

而是：

你曾經用它解決過多少真實問題。

而這些經驗，才會變成你自己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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